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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愛,不怕」(夜間飛行)的字幕翻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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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非常棒的社會批判電影,主軸圍繞在校園霸凌,但不同的是跨越邊界的劇情走向,吸引觀影者一再重溫劇情的細節,享受著逾越邊界的快感。陽光善良的男同志永俊愛上了同班的施暴者異性戀志雄,兩人的友誼不斷遭到破壞而變形,最終殘留的竟然是純粹的愛情。整個觀影過程相當虐心刺激卻也真實深刻,令人一頭栽進。 劇中的愛情並非透過語言,而是暴力。在一次次的騷動、傷害、污辱和背叛之後,愛反而顯得純粹且無法忽略。不過,在重要情感語句的表達上,卻因字幕翻譯不夠精確,使觀眾多少有些納悶。以下是對理解劇情走向至關重要的幾句翻譯,還請韓語高手分享箇中奧妙。 繁版時間 繁體版 簡體版 1:14:15 不准你棄我而去* 我不要你背對著我 1:28:56 就連到最後你還是背叛我 到最後還是背對著我 1:30:33 我想我會找到別人的 應該還會再碰上誰吧* 1:53:13 反正我們不搬了 反正我們也不搬了 2:09:51 不要再這樣 別再 …… 2:09:52 不這樣了 再也不這樣了 2:10:12 我真的好寂寞 我他媽的好寂寞 一開始我是看網路上簡體字幕,後來買了 DVD 看繁體字幕後,發現兩國翻譯各有千秋。台灣版在志雄尋找父親的部分翻譯清楚,但相對在永俊和基澤名字諧音部分則不清楚,甚至連一起到蠶島去時,字幕竟然都帶錯重點,阻礙了情感的傳遞。   雖然知道翻譯基本上是一種改寫,不過本劇最令人著迷的地方畢竟還是撲朔迷離的同志情誼。然而,在這些關鍵句裡,其中的空間大到足以左右我們對說話者情感的理解,似有必要進行更精細的斟酌。   上表有打*者,是我認為在翻譯上比較恰當的,比如永俊並不喜歡准予,但在准予噴完漆要跟永俊道別時,永俊似乎應該說「我不准你棄我而去」,然後自己決然的騎車回家比較合理,因為這句話表達的是對友誼的重申與承諾。若是講「我不要你背对着我」然後自己跑走,這不免有點像小屁孩的行徑了。 另外就是沒道德的老師在班上公布有同性戀之後,永俊衝到車棚去吐,之後與志雄一起去了夜間飛行酒吧,...

[好萊塢]少年Pi成功的要素:救贖脆弱生命的精彩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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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數進戲院看兩次的電影。李安的動畫用得恰到好處 擊敗西方主流商業片<綠巨人浩克>,成為李安最賣座的電影,又斬獲四座奧斯卡小金人,<少年 Pi 的奇幻漂流>如此耀眼的成就若非蘊涵著網路時代更深遠的人性關懷,也至少是市場品味改變的風向球,因而教人難以忽略。藉由這部電影,全世界的影迷似乎尋得了某種共通的語彙,再開往全球化的路途中,期待著一個能相互理解的神秘世界。二度摘下最佳導演的桂冠,說明了李安做為一個才華洋溢的築夢者,如何在以西方社會為主的電影文化之外,走出一條多元文化的路徑。 男主角 Pi 是加拿大籍的印度人,生長在法屬印度的朋迪榭里,自稱天主印度教徒,幼時曾感受過伊斯蘭教禮拜時臉頰觸碰地板所帶來的虔誠。父親開設的動物園啟蒙了他對人性的好奇,漂流海上時因為人吃人的經驗而深刻體悟了生命之謎。綜觀整部片從不見他獲救後重生的欣喜,更無晉身第一世界的天國優越感。除了講述幼時經驗曾因為文化差異的趣味而有過幾次笑容,最大的情緒起伏當屬講述理查帕克說走就走時那深深的悵然和無聲眼淚。 他的平靜意味著什麼?是什麼安慰了他?電影終了時他以 「 拉維 」 這個名字稱呼自己的兒子,並與世人分享這個故事,一切又回復到日常生活的細瑣。看似平凡的敘事中,觀眾的思緒在翻騰,某種比信仰更大的東西悄然在觀眾的心裡蔓生著,正是這個世界共通的語彙跨越了文化的疆界,誘發出觀影後最深的感動: 「 生之希望 」 。 客觀來說,男主角能活下來的原因不過是有水有食物,並在昏迷前幸運漂流至墨西哥海岸。然而,電影卻以奇幻的手法將平淡無奇的漂流經驗推向更深的層次。人類生存本質中最難以面對的真相之一是殺戮,透過吃食別的生命以維持己命,這謎樣的命題始終貫穿著整齣電影,為觀影者營造了一種哲學的縱深,使看電影的經驗變得豐富。電影開頭最沉悶的宗教教義探討,除了企圖拆解美國觀眾的一神價值觀,或許也旨在勾勒 「 吃命活命 」 此一悖論與宗教一樣充滿許多必須存在卻無法完全證明的神奇體驗,甚至透過男主角父親的角色,將理性作為一種宗教的本質也有所交代。當男主角漂流至神秘島,某種比自己更大的救贖終於出現時,活下來的喜悅同時伴隨著死亡的氣味,逼著他繼續在 「 生之路 」 上匍匐前進。 求生旅途的艱辛漫漫,男主角原生於南亞的印度教色彩,逼近死亡時受惠於理性思考而在精神錯亂的邊緣掙扎求生,在在都透露著...

賽德克巴萊:多重決定的霧社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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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原住民和霧社事件是革命 在幾何學裡,除了平行之外,還有一種更漠然的關係,表面看上去是交錯著的,然若進入關係的內裡則會發現彼此是兩條毫無瓜葛的直線,這就是所謂的歪斜。任何一個歷史事件的發生往往都是某些機率的交錯,並在非常特定的情境之下產生,其中的行動者始終無法精密規劃或預測,更不用說通盤左右事件的結果。他們能做的很有限,但卻還是義無反顧的這麼做了;他們預知自己的未來已被命定,卻在宿命的死亡之前毫不畏懼。這個抉擇是何等智慧與勇敢,一個真正的賽德克巴萊。 看完電影之後,我最受不了也最關注最高興的,就是中國電影人的反應。這種情感很複雜,一方面知道這是兩種不同生活感性的歧異,卻又很主觀的厭惡著中國電影人對日本、漢人和台灣歷史的制式化反應,令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看電影,還是在看自己想捏造的歷史故事。 電影上映之前,中國和台灣雙方在威尼斯影展一起看了首映。會後鳳凰網等主要中國媒體批評該部作品是「偽史詩」:認為缺乏統一的觀點,也沒有前後一貫的論述技巧,更在影片最血腥與慘烈之處爆出了觀眾的笑聲,嚴重影響了電影情感的整體性。當時電影尚未在台灣上映,坦白說我也很懷疑這麼複雜的議題,在那麼拮据的環境之下,我們的魏導究竟會妥協到什麼地步,於是感到非常擔心。 然而看了電影之後,我恍然大悟中國電影人的內心世界,深深佩服魏導說故事的功力和細膩,並明白了台灣電影之所以稱為台灣電影的獨特之處。據媒體指出,在拍片過程中魏導曾經尋求中方資金的挹注,但中方卻要求增加一個記者的角色並期待改寫漢人在電影中的處事態度。他們希望片中的漢人必須能夠曉以國家大意,言下之意就是要批評日本人,因為他們預設的國家,自然是社會主義革命之下的新中國:一個還必須要仇日的國家。 然而,如果魏導做了這樣的刪改,這部電影將失去其中的台灣性:在1930年代受制於日本,為了自己在山區的土地而抵抗的生活尊嚴。五個多小時的無奈不僅在情感上是嚴酷的考驗,在智識上也是一項艱難的工程,完全展現事件發生的脈絡和其中的必然性。作為殖民的一體兩面,當血腥成了不分老少的情緒表達,殺戮的必然性只是對於不公平的憤怒和渺茫未來的戰鬥,如此簡單;就在觀影的無奈身後,一切關於是非的理性辯論似乎都顯得道貌岸然。小孩衝進傳習所殺光日本人之前,那稍縱即逝的短暫同情心,不過是天然人性的一部分,還有更大的關於生存的問題糾纏著個人和...